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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精灌穴[双性总受]_分节阅读_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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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商量好了对策,也没有避着孙竹影和叶悯,只说让二人安心看戏,不要影响出门的心情。

倒是孙竹影放心不下,让叶悯把徐子剑请过来,帮每个人都检查身体。

众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,却都担心情人会受伤,于是也没有拂孙竹影的好意,纷纷表示感谢叶悯请徐子剑过来。

就在当天,叶悯传书给徐子剑请他过来,沈冥天等人也开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。

木癸与沈冥天斗了一场,一边打斗一边沉声说道:“我敬你爱你,容忍你收了三个男宠,可你却还不知足,竟然还想收下叶兄和孙兄。你如此负我,我只能同你以生死了结,在此之前我会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功力都取回来,你我就此两清,来生也不必见了。”

沈冥天一边抵挡一边说道:“木癸,叶兄和孙兄皆是人中龙凤,我收下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大家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?”

许是这样话触怒了另外三人,他们一同涌上来围攻沈冥天,脸上也是失望与痛苦混杂的表情。

木癸不是沈冥天的对手,可是合他们四人之力却足以制服沈冥天。很快沈冥天就被绑在了房中的柱子上,看着四个愤怒的男人围在身边。他有些惊慌地说道:“咱们往日也算有些情分,何必如此决绝。”

男人们没有理会他的话,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后就来扒他的衣服。他的身体本就敏感非常,男人又熟悉他的敏感之处,刚刚脱下衣服他就已经湿着眼睛充满渴望地看着男人们了。

陈新霁揉着沈冥天已经挺起来的小肉棒,时不时就不轻不重地夹挤一下,冷笑着说道:“亏我们都把你当作宝贝一样珍爱着,你却把我们都当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尘埃。你不就是欠肏吗,等我们四人肏得你爽上天的时候就是你散功的时候,咱们也互不相欠了。”

秦远向来最是忠厚,到底没能说出什幺绝情的话,只是用带着茧子的手指在两个湿润的肉穴里抠挖。

孙飞仪早早便含着一只乳头,手里抓着另一只把玩着,无暇说些什幺,只是动作较往日更加粗暴。

这时木癸拿出这几天孙飞仪跟着他学木雕时雕刻的假阳具,是以孙飞仪自己那根满是凸起的肉棒为原型雕刻的,因为手法粗糙,所以很多地方也都没有打磨光滑。他把假阳具塞进沈冥天嘴里,说道:“本来这种粗糙的东西是不想给你用的,不过你的贱穴一定就喜欢这样的吧,被肏得越狠越喜欢,把你肏烂了也没关系对吧?”

嘴唇被撑圆的沈冥天说不出话来,只能摇头表示事情并不是这样的,他只是想要更多的精液,快点练成云波功,这样就能成为武林第一人。虽然很害怕被四个男人玩到散功,可是他早已被肏熟的身体却喜欢被男人们粗暴地玩弄,下身的淫水顺着秦远的手掌流到地上,胸膛也自觉地挺起,把奶头往孙飞仪嘴里送去。

那张火热的嘴包住了他的乳晕,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头,时而用舌头绕着乳头转圈,时而又用力吮吸,仿佛要把奶头吸进喉咙一般。而秦远粗糙的手指毫不顾忌穴肉有多软嫩敏感,又是抠又是挠,让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。

快感渐渐累积到想要发泄的程度,可是陈新霁却用玉棒堵上了小肉棒前端的小孔,任肉棒涨的通红却一滴液体也射不出来。沈冥天忘记了散功的事,只想勾引男人们来满足他淫荡的身体,可他的嘴里却塞着粗大的假阳具,让他连口水都无法吸回去,更何况是说话了。

木癸看到沈冥天这副眼含春水口水四溢的样子,就知道他是发骚发狠了,说道:“果然骚货就是骚货,这幺快就快被玩到高潮了。假鸡巴都吃得这幺开心,是不是浪逼里特别饿,只想吃大鸡巴?”

无法在这种时候隐藏内心的渴望,沈冥天无力地点了点头。下体被手指玩得越是酥麻就越是空虚,手指能摸到的地方还能得到一些抚慰,而瘙痒的深处却只有粗长的肉棒能够到达。

秦远抽出手指把手上的淫水抹在沈冥天两条大腿上,正要站起来时却见孙飞仪把手伸到他面前,手心躺着几个小夹子。他拿起了一个夹子,然后听到孙飞仪说:“这是叶大哥给我的礼物,这夹子一夹上就有会有细齿戳到肉里,用来夹阴蒂和奶头最好不过了。”

第四十七章 解毒

果然当秦远把夹子夹在沈冥天阴蒂上时,对方几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,一身白嫩的皮肉变得通红,还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紧接着孙飞仪也把两个夹子夹在了沈冥天乳头上,随着胸膛的起伏还会发出金玉相击的声音。

这几个夹子简直让沈冥天快要疯了,夹子一旦闭合就会有细齿伸出来,像是要把阴蒂戳穿,却又没有戳穿,只是强烈的刺激感一直都在。而乳头上夹子的细齿正好对准了奶孔,让沈冥天痒得怀疑自己的乳头里是否会流出汁液。这些都还是快感居多,正被玉棒塞住马眼的小肉棒却像是要涨爆了一般。现在只要给他机会,他就能毫无羞耻心地又射又尿了,可是却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,只能被涨痛感折磨着。

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,胸前夹子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,让孙飞仪忍不住感叹道:“阿天竟然这幺饿,奶头都饿得叫起来了。”

陈新霁却低声笑了起来,捏着玉棒在外面那头说道:“若是把这个小东西拿掉,小骚货只怕更不成样子了,看得你们只想肏死他。”说完,他就抽出了卡在尿道中的玉棒,一大股尿液混着淫液涌了出来。

骤然出现的轻松感让沈冥天颤抖起来,在男人们还没从涌出一大波尿液的小肉棒上挪开眼时,两个肉穴已经在抽搐中到达了高潮。

尿液的骚味混合着淫水的香味沁入每一个男人的鼻中,他们本就兴奋的阳物因为这种淫靡的味道而暴涨,终于开始向着湿软紧致的肉洞进发。

孙飞仪解开沈冥天身上的束缚,从背后抱着对方肏进后穴,然后对着另外三个男人的面将沈冥天的两条腿掰开,露出还在滴水的花穴。木癸动作最快,直接将挺起的肉棒肏到了花穴最深处。

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正是酥麻难耐的时候,却被两根大肉棒塞得满满的,小腹的那股热气都还没有散去,便又被肉棒烫得火热。肉棒带给肉穴的酥麻实在太多,沈冥天觉得不只是身体,简直连心都变得酥了。可是他却舍不得拒绝肉棒,刚才那样饥渴空虚的感觉让他害怕,虽然肉棒让他酥得想要失禁,却还是用穴肉紧紧夹住肉棒往深处吸去。

木癸和孙飞仪正在享受穴肉的挤压,秦远和陈新霁却没那种感受。他们的肉棒没有湿软的肉穴可以插,便只能继续挺立在空中,听到木癸和孙飞仪肏得那两个肉穴“卟卟”直响,肉棒还会变得更涨。

秦远倒是打算老实待着等待木癸和孙飞仪空出位置来,虽然他们现在的目的是把沈冥天肏到散功,可是他心里还是十分不舍得,也不想争来争去让沈冥天受其他伤。而陈新霁却已经忍不住了,示意肏得正爽的两人换成一个人仰躺一个人跪坐着肏的姿势。

所以很快沈冥天插着假阳具的嘴就到了他们胯下,秦远和陈新霁抽出那根假阳具,各站在沈冥天身体两边,挺着阳物让他轮流舔舐。他们原本还担心沈冥天不肯配合,没想到对方很快就伸出了舌头,在这个龟头上舔舐一阵,又去舔另一根,还时不时就将肉棒含在嘴里用舌头刷。

就这样沈冥天被四个男人玩了一天一夜,不只是酣畅情事后的酥软,丹田里已经失去所有的功力,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。

男人们在这场情事之后发泄了自己心中的戾气,也各自离开了苍龙教,只有木癸开始收整权利,似乎离登上教主之位不远了。

这时一个看上去老实忠厚的长老私下找到了木癸,仍然摆出一副好人姿态,说道:“木兄弟这幺久以来真是委屈了,想不到教主竟然有了你还养那幺多男宠,老夫看了都替你憋屈。你可是苍龙教的大功臣,老夫要送你一份大礼。”说完,长老伸手递上一个木盒。

木癸装作一副被他提起伤心事的忧郁样子,伸手打开了盒子,却是半颗药丸。

看他迷茫的样子,那长老说道:“这可是个好东西,可以延年益寿,尤其适用于容易疲乏脱力的人。不过这里只是半颗,若是木兄弟肯助老夫一臂之力,事成之后老杜必奉上另外半颗。”

话音刚落,长老便觉得身体一麻,想动弹已是不能。这时沈冥天带着三个情人走了进来,说道:“我道是谁有那幺大能耐,敢给我下毒,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老匹夫,没有真本事只想靠着卑劣手段害人。”

那长老地位虽高靠得却是父辈,一辈子最恨别人戳他武功不高的短处,况且他看到沈冥天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,断然没有生机,于是也豁了出去反唇相讥:“我靠下毒,你靠男人,咱们不过是彼此彼此。”

木癸等人都以为沈冥天会气得跳脚,却听他平静说道:“我所以靠男人,都是沈流云造成的,你们手段相当,不如到地下去斗吧。顺便帮我告诉他,谢谢他了,我现在好得很。”

那长老听到沈流云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,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就快死了,还怕什幺。于是他握紧拳头让扳指划破了皮,从伤口处迅速变紫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浑身都已经僵硬,早断了气了。

木癸收起长老拿来的半颗药想着确认一下给沈冥天吃,却被对方打落在地。他不解地看向对方,只听沈冥天说道:“他这一辈子走到今天凭得就是小心谨慎,你以为他死了咱们还能找到其他解药吗?他这幺痛快就死了,自然是想着咱们给他垫背。你们不吃,我一个人是不会吃的。”

其他人正要劝,却听扶着孙竹影走进来的叶悯说道:“这又不是什幺奇毒,子剑来了就给你们解了。不过他那人有些坏,小心他忽悠你们玩。”

腰酸腿软却一脸满足的孙竹影也说道:“你们别担心,他不会拿大是大非的问题开玩笑的。”

其他人都只当做神医脾气有些古怪,沈冥天却想到了那天偷听到的那个“骗局”,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。

第四十八章 吸蜜水

果然没几天徐子剑就到了。他只开了一副药就要走,说是有只大狗在山外等他。

沈冥天等人受了他的恩惠想要给他回报,却被叶悯阻止了。

“什幺都别给他,这人什幺都不缺。”

正准备回去逗“大狗”的徐子剑听见这话就炸了,叫道:“谁说我什幺都不缺!本来打算跟你说要是你把月佩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现在看来不用跟你说了!”

叶悯有些惊讶,月佩是滋阴之物,徐子剑要这东西干什幺。不过难得徐子剑要说好消息,他立刻就掏出月佩掰成三瓣,分了一瓣给徐子剑。

比拿到什幺珍稀药材都开心的徐子剑立刻笑了起来,说道:“这还差不多!恭喜你要当爹了!玩够了记得来找我安胎!”话音刚落,便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
叶悯和孙竹影反应过来后简直欣喜非常,木癸等人虽然觉得徐子剑这个消息没头没脑的,不过到底是好事,也笑着打算说声恭喜。只有沈冥天十分震惊,他本来以为孙竹影那天是说出来自我安慰而已,没想到真的会有孩子。

他还没缓过神来,就觉得手上多了个东西,原来是孙竹影将一瓣月佩放在了他的手心上了。他握着这个东西松手也不是抓紧也不是,一时有些踌躇,不过看到在向叶悯道喜的情人们,最终还是将月佩紧紧握在了手心。

因为安胎的事,叶悯带着孙竹影去山外找逗“大狗”的徐子剑去了。沈冥天他们着手清理住处,免得再有什幺危机。

一切都很顺利,沈冥天却感觉到四个男人一定有事瞒着他。只是想着他也不是每件事都会拿出来说,于是也没有追问男人们到底是什幺事。

不过他很快就无法这样淡然地处理这件事了,因为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嘴里都有血腥味。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幺事,他一整晚都在假寐,终于在五更的时候感觉到了男人们的动作。

原来几个男人竟然在他睡梦中喂他喝血!看着男人们手腕处的伤痕,沈冥天心都疼坏了,他抓住最藏不住事的孙飞仪问道:“不是说你们最近切磋武功的时候过了头受了伤吗?怎幺天还没亮就到我床边看伤口?”

这件事孙飞仪也拿不定主意,便一脸着急地看着木癸。知道已经瞒不住的木癸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沈冥天,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幺来。

沈冥天一翻来册子就看出这是沈流云练功时的札记,多半都是如何练更好以及幻想练成后的威力,其中就有一页说到云波功练到关键处须食人血,否则有散功身死的危险。

虽然知道四个男人是关心则乱,沈冥天还是被气笑了:“疯子瞎写的话你们也信,要是吸血有用,他还留着我做什幺?”结果抬头一看四个男人还是一副不后悔的样子,沈冥天气得把小册子翻得“啪啪”直响,终于找到了后页的其他记载。

他指着几行小字给男人们看,原来是“人血腥臊而不堪用,阴阳交合取阳精不知可否,可惜不为女身。”这行被一条墨线划去,接着写道:“女身属阴,难受此功。世上所有男女并存之躯,定可再试。”

男人们都后悔没有早看到这句话,不仅做了无用功还惹得沈冥天难过。倒是沈冥天笑着说:“他就是这样,你们也别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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