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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快穿]吃ROU之旅_分节阅读_4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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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……混账东西!”陆荣是何等的目力敏锐,一眼便看到陆谨盖着被子,下身隆起高高一团,露在被外的一头柔美青丝光可鉴人,正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柔抚摸着。父亲来看他,他不仅毫无敬意,不知收敛,竟还与不知哪里来的女人当着父亲的面白日宣淫。陆荣气得火冒三丈,几步上前就要去掀陆谨的被子。

陆谨嗤笑了一声:“怎么,阿爹也想看看我这小宝贝的身子?不瞒阿爹说,”他拈起那女人的一缕秀发轻嗅着,“这身子可是美的紧。”

此话一出,陆荣便不好再近前,想到这孽子往日里油盐不进的模样,他恨不得上去给陆谨几耳光,但又只能忍着。陆谨还要恶意地刺激他,只见那孽子满脸肆意地柔声道:“宝贝儿,难得阿爹过来,你便给他现现你的本事。”

那被子下躲着的自然是叶萱,听着陆谨和陆荣你来我往,想到若是自己和陆谨的事情被公公知道了,少女便怕得浑身发抖。偏偏陆谨胆大包天,按着叶萱的头,竟要她在陆荣面前吮自己的阳具。叶萱不肯,他一只手滑到叶萱股间,捏住小花珠重重掐拧,叶萱被玩得几乎忍不住呻吟声,只好握住他的肉棒,将那大家伙吃了进去。

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啧啧的吞咽声,陆谨掌下的小脑袋一起一伏,显然是那女人开始吃起了陆谨的鸡巴。陆谨勾起唇角,看着陆荣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的面色:“阿爹不走,难道也想试试?”

“孽子!孽子!孽子!”连说了三声孽子后,陆荣终于拂袖而去。

陆谨这才把小嫂嫂从被子里挖出来,少女身上的衣裙在慌忙躲避中凌乱不堪,几乎完全滑落了下来,一张白瓷似的小脸伏在男人胯间,抬起头来时,红唇间含着赤中带黑的粗硬肉柱,双瞳中一片水雾。“九弟……”她微微启唇,就有晶亮口津顺着嘴角滑了下来。

那一瞬间,陆谨的眼神黯沉了下去。叶萱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,只见男人泛着乌金色的黑瞳中,仿佛闪烁着可以吞噬掉她的狂热和野蛮。“继续吃。”他的嗓音紧绷着,强硬地命令道。少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他扣住那颗小脑袋,忽然就在湿热小口中重重冲撞了起来。

“唔!——唔,嗯唔……”叶萱被干得濒临窒息,往日里陆谨虽然粗暴,但也从没有如此急迫过。青筋贲张的肉茎凶狠地捣进她口中,不顾一切地快速抽动着,直顶入她的喉咙深处。

“啊哈……小淫物,你这个骚娃娃,”陆谨的喘息声仿佛野兽,“我的肉棒好不好吃?快说!”他连连拍打少女的雪乳,“干死你,干死你……好会吸的小嘴,比下面的小浪穴还会吸……”叶萱整张脸都埋进他胯间,脸颊被粗硬的耻毛刮着,泪水因为太过饱胀的快感不断涌出来,脸上全是沾染上的浊液和口津。

但她也不知为什么,竟吸吮得愈发卖力。无师自通地用喉咙夹弄大龟头,香舌在棒身上来回滑动,小屁股无意识地在陆谨眼前轻款扭摆,并拢的双腿不断磨蹭着,花心里滴落出的淫水早已将被褥给打湿了。等到陆谨终于仰脖快慰地低吼着,将浓浊精浆全部射进了叶萱的小嘴里时,她才虚脱般的瘫软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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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叔子的性格太适合写H了,完全停不下来(ω)

——来自秋名山车神红烧肉的自白

☆、武侠.嫖小叔子八

从天霜阁回去后,陆荣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连陆诤都被他叫了去,几个儿女跪成一排垂头领训,惹得他怒气勃发的罪魁祸首却堂而皇之地视他于无物,径直出了凌云庄。陆诤回到快雪轩的时候,脸色煞白,满头满面的都是汗。叶萱忙将他扶住,又唤了人来打水给他洗脸。

“夫君,”叶萱忍不住忧道,“莫不是爹爹责罚你了。”

“那倒没有,”喝了一晚参汤下去,陆诤的面色才回转了些许,“阿爹正在气头上,差点派人出庄索拿九弟,好歹让我给劝住了,”他叹了口气,“九弟这次着实过分了,竟带着不知哪里来的女子在阿爹面前……”他显然觉得在叶萱面前说这些话不合适,又顿住话头不说。却哪里知道,凌云庄里现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,爬上谨少爷床的女人,正是他眼前娇娇怯怯的娘子。

那时候的疯狂过后,现在回想自己毫无廉耻的举动,叶萱只觉得颊上滚烫。更听这件下流之事从丈夫口中说出,几乎要无地自容。她低着头不说话,陆诤只以为她是害羞,想到陆谨素日里的荒唐行径,不由大感头疼:“九弟性子桀骜,偏阿爹对他又严苛。”

凌云庄的少庄主虽然是陆诤,但不管是门客还是仆佣,都知道继承家业的会是九少爷陆谨。大概是为了培养继承人,陆荣对陆谨非常严厉。叶萱听家里的下人说起过,陆谨八岁被接回凌云庄,打从那时候起,陆荣对他都是不假辞色的,除了训斥他,一直对他漠然以待。
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荣对陆诤,陆诤体弱,做父亲的别说是斥责,陆荣连对陆诤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。仔细想来,叶萱倒也能理解陆谨为什么对兄长抱有敌意。

一方是父母疼宠的嫡子,一方是生母早亡,嫡母厌恶,父亲严苛以待,出身还不甚光彩的庶子。虽说兄长几乎注定了要英年早逝,但在当时还幼小的陆谨看来,那样被呵护关爱着,恐怕他愿意用健康来换取吧。

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。表现得淡然平静,但陆诤又怎会不想活下去。成年之后长成那般乖戾的性子,大概陆谨也想过,若是没有那么孤独,他会不会快活一点。

偏偏他们兄弟二人,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。

陆诤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中透出一点怅然:“也罢,九弟在庄外,恐怕更自在些。”他原本打算写信劝陆谨回来认错,摇了摇头,决定就此作罢。

这一晚陆诤早早就睡下了,叶萱拧了湿帕子给他擦拭额头,见他即便是在睡梦中,那眉头也是微蹙着,不由叹息一声。

窗外深浓的夜色中,层叠掩映的屋檐瓦宇仿佛一只巨兽。这里是江湖中人人艳羡的凌云庄,它代表着顶尖的实力与庞大的财富,人们挤破了头想要进入这四面高墙之内,却不知会就此堕入无底深渊之中。陆谨、陆诤、陆夫人……还有叶萱自己,这凌云庄中的每一个人,似乎都是不快活的。

她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,直到子时过了,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,疲惫地回了屋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,自从和陆谨有了那种关系,为了保密,叶萱便只留了莺歌一人在身边伺候。小姑娘这几日恰巧病了,叶萱也不想唤其他下人起来打水沐浴,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。

迷蒙间,她感觉到有什么靠近了过来。猛地睁开眼睛,纤腰被一只胳膊搂住了,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:“是我。”

“九弟?”

叶萱摸索着要去点亮烛火,却被陆诤抓住小手紧紧箍在怀中:“别动,让我就这么抱抱你。”

胸前的小女人立时不动了,她脱了外裳,那只着亵衣的身子娇小又柔软,隔着轻薄的布料,陆谨能清晰感觉到身前女体的玲珑有致。这般亲密无间的姿势,往日里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欲火,但此时此刻,他的心头一片清明。什么也不想做,只想在黑暗中与她呼吸相闻,听着掌下那颗心脏紧张的跳动声。

“嫂嫂,”他忽然说,“若是八哥不在了,你便嫁给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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