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榴花开处照宫闱[出书版]_分节阅读_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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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王……要臣做什么?」颤抖的语音,泄露出主人心中的恐惧,但口气却是坚定的。

「今天晚上,看你的表现吧。」付惊风玩味的笑看着秦墨,然后站起身,一把拉起他:「走,先陪寡人看点有趣的东西。」

秦墨被付惊风拽着来到里屋,付惊风一招手,就有太监捧上一本黄色封皮的册子。秦墨只打开看了一眼,整个脸就烧红了,手一抖,册子掉到了地上。

「你不想救你弟弟了吗?不想的话,那就不用费心学习了。」付惊风嘿嘿笑了一声,接着假意要将册子收回,却旋即又被秦墨抢回去。

「大王只要能放过帆儿,臣……愿意学着这册子里的东西服侍大王。」命运已定,多说无益,秦墨以极大的定力强迫自己再次翻开那本活春宫。

「呵,一晚上的时间,有些不够用呢,要不然,咱们只试一试其中两个姿势好了。」付惊风指着其中一张图片坏笑道。

「一晚上的时间不够,还有两晚上,三晚上……」秦墨面无表情的道,他多希望现在自己可以变成一个木偶,将灵魂都提出去,也免得接受这可怕的羞辱。

「如果你今天晚上服侍得寡人舒服了,明天午后便可以随你的西川使团一起回西川国了。」

付惊风似是不经意的笑说了一句,但听在秦墨耳里,却不啻石破天惊。

「大……大王刚刚说什么?回西川国?」就好像是一个掉下深渊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棵小树,秦墨费劲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,不然他一定会跳起来疯了一样的大笑大叫。

他以为付惊风终于对自己厌烦了,却没料到对方下一句话就将他再度打进深渊。

「不要高兴得太早,你回去,你弟弟却不能回去。什么时候你回来了,再换他回去。你放心,寡人对他那样的武夫没有丝毫兴趣,之所以将他留在牢中,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?」

「大王……臣不明白……」秦墨的确是看不透付惊风的心思了。如果说他舍不得自己,为什么还肯放自己回西川国?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了,为什么还非要逼自己再回他身边。

「不过是放你回去过个年而已,不用想那么多,重要的是你今晚能否服侍得寡人满意。」付惊风微微一笑:哼,秦墨当然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思,不要说他,就算是满朝臣子,后宫所有嫔妃,也没有人会猜出自己心中的打算。

而这一边,秦墨收敛心神,让自己抛却一切羞耻难堪的杂念,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用身体将这昏君服侍舒爽,暂且解了秦帆的死罪,再计其他。

翻开那本春宫图,秦墨垂目恭顺地问付惊风:「大王,这些姿势大王中意哪个?今日微臣就学大王喜欢的姿势服侍……」

「墨蕙质兰心,一定懂得寡人心意,你且自己先选一个?」

秦墨暗自咬牙,看似随意地指了一个姿势。付惊风探头一看,是一男子躺在床榻上,一个少年背对男子坐在肉具上交欢,是一个反向的骑乘式。

「墨喜欢这个姿势?」付惊风脸上闪过笑意。

秦墨在付惊风满眼探究的目光中,俊脸涨得通红。

选这样的姿势秦墨还是有私心的,这几日的床第交欢,付惊风无不是将秦墨压在身下猛力贯穿,秦墨深受付惊风旺盛精力所苦,根本无法挣扎抵抗,下身每每情动之后却要疼上一整天。这骑乘位受方在上,力度角度都可以由自己控制,身体承受起来自会轻松一些。

选择反向背对付惊风,更是自己私心不愿在如此私密的情事上还要面对这个昏君,虽然自己是为了救帆儿不得已主动求欢,但一想到自己违心吟哦婉转时,还要时时看着那罪魁祸首得意洋洋的面孔,秦墨就从心底冒出一股恶寒。

「就听墨的!」懒洋洋地半靠在榻上,付惊风眼中闪着饿狼般掠夺的光,「墨是要寡人先躺下,才好服侍吧,你看寡人这么躺着,你可顺手?」

随意瞥了一眼躺靠在巨大软榻上的付惊风,秦墨双手在宽大的袍袖中攥得紧紧的,只恨此时没有刀斧,否则真想不顾一切地一刀劈死这个昏君!

憋足了一口气,秦墨最终还是垮下双肩认了输。即使手中有刀,几十年的礼教规范也让他断做不出这弑君逆天之事……罢了罢了!就算为了西川百姓,为了父母兄弟安危,自己以身饲虎又如何?

周围伺候的婢仆太监都早早退出殿外,留下他们暴虐的王上让西川世子来安抚。

紧抿着嘴,秦墨壮士断腕般决绝地伸手就去解付惊风的腰带,却被付惊风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「墨是要将寡人服侍满意才能免了秦帆的罪,怕你对寡人的喜好不得要领,墨还是乖乖按寡人要求行事,也免了事后你费尽心力却不能让寡人满意,反而怪罪寡人背信……」

付惊风笑得狡黠,秦墨更是听得惊心,心说这商洲王年纪轻轻却武功盖世,善于狡辩,天下道义都由他一人搬弄,若是真惹得他不称心,想必对付西川的方法还有千千万。

「谨遵大王吩咐……」以恭顺之姿跪伏于付惊风脚边的塌下,秦墨心如擂鼓,不知付惊风究竟要自己做些什么可耻之事。

见秦墨出奇的乖顺,付惊风甚是得意:「听闻男子之乳虽小,但乳尖敏感更甚女子,只要细加挑逗就会情动非常,寡人怜你初试云雨,房事不甚精通,且先褪衣袒乳,让寡人品品你的乳尖,待情动之后再行交欢之事……」

秦墨只觉天雷阵阵,劈得他耳边嗡鸣不止,这无耻之徒居然让他宽衣袒乳供他品尝?自幼熟读宗师典籍,被西川王教化要识礼有矩的秦墨,认为床第交欢本就是不洁之事,对于古人脱尘的高洁风范尤为敬仰,所以年及弱冠仍未有过云雨之情,如今被商洲王强逼着破了身,已是难堪,还要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配合,实在让秦墨无法承受。

见秦墨一直呆愣在原地毫无反应,付惊风有些失了耐心,探身揪住秦墨的衣领拉拽到自己身边,粗声粗气地说道:「既然要心甘情愿的服侍寡人,就莫要做这些欲拒还迎的假意矜持,若是不愿大可以离开,我这就去天牢剁了那意图弑君的逆臣秦帆!」

「不不不!」秦墨惊惶起来,连忙在榻上俯身叩拜,「求大王开恩,秦墨只是一时……惊讶……不敢劳烦大王,秦墨保证不管是否情动,都会让大王……满意……」

抬起秦墨的下巴,付惊风笑得淫邪:「墨,要让我满意首先就要服从于我,我命你褪衣献乳,你可听话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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