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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啊~飞啊飞啊亚美蝶[出书版]_分节阅读_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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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、他两小时间才刚拖干净打过腊的地板啊啊啊──

升龙建设公司,工地现场

「勇叔早!」清新的空气,飘来小李热情的声音。

「早。」

「勇叔你没睡好?黑眼圈很重说。」

「唉……」叹。

凌晨一点开始放A片打手枪,片长七十二分钟→两点多去找卫生纸,回头发现残迹遍地→于是开始毁「汁」灭「精」,顺便拖地板外加打蜡→凌晨四点四十八分宣告危机正示解除。

问题是七点上工最慢六点整得出门,才好避开上班族的交通尖峰时间,而剩下的一小时又十二分钟刚好拿来刷牙洗脸冲澡,顺便拉坨屎撒泡尿。说白了他根本就是一天多没睡觉,继续迈向爆肝四十八小时的境界。

「勇叔你年纪不小了,工地这么操,你再不好好睡觉万一出事情可不得了。」

小李不是故意触人楣头,工地里能要人命的东西一堆,随随便便撞上一种意外,不是葛屁就是重伤。死了到好,一了百了,公司碍于法规劳保总会掏些钱出来当丧葬费慰问金,家中两老或妻儿好歹有笔钱来安家。万一变成说死没死、说活也不算活的残废或重伤,像他们这种本就属于中低收入的工人,吃的是体力活换来的饭、干的是顶太阳冒风险的活儿,收入本来就没多少,要是再加上医药费的庞大开销哪还得了?

再说了,台湾的建设公司也不是什么良心事业,「一建案一人头」的状况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。每开一个新的建筑案子,就立一个人头公司,挂了名的负责人只负责没出事的部分,一但工程出了意外闹了事,你才发现这个叫做张阿三陈阿四的,不是跑路不见人影,就是压根儿地他就从没存在过,反正是个人头,也许是借了流浪汉的身分证、也可能是建管处的人揣了红包就胡乱盖印证明。

抗议?

挣理?

算了吧你,几十年来都是这个样,也没见咱们的官员们想办法过。花那个时间抗意挣理,还不如找找下一个承包工程的缺在哪儿才叫实在。

王勇领着一批师傅和工人,从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夥子打拼到现在,算算也快二十个年头。有些老师傅退休了,就由徒弟接手;也有的是父亲那代就当作工地,儿子没念什么书找不着工作,索性也跟着来工地作工。这些年来处得像家人一样,好比说小李吧,父亲本就是做水电工的,小李从国小就开始学修水电,高职又学了木工,想说自己接案子的话太年轻了没人要,干脆跟着勇叔跑,既能学到经验又能建立人脉。

「还好今天的工程不多,把地下室四周连续壁的防水搞定就可以收工。」

小李点点头后,转而朝四周张望,压低声音问:「叔,今天那只金毛不会又从哪个坑里冒出来吧?」

「天晓得,我们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干好,明白吗?」王勇拍了拍小李的肩膀,流露长辈对晚辈的疼爱。

「知道了。」书香门第录入组

拖得老长的尾音透着强烈的不满,王勇摇摇头,对于工人们私底下的抱怨也只能苦笑,谁叫工地从上个月起,突然空降一名洋人建筑师,对于每个细节的要求严苛得让每个人都快抓狂。不仅如此,只要他一到现场,每一处的细节他都要盯着,连水泥用几包用哪个牌子这种碎皮小事他都要管。他这工头管工地管了快二十年,还没见过哪个工程师能龟毛成这副德性,甭说手底下的人快发疯,连他也快忍不住想把那只空降金毛猴罩布袋痛殴一顿。

「达令~」

洋腔洋调的声音,从王勇后方飘来。

「干!冒出来了冒出来了!」刚走开没几步的小李,忍不住咬牙咒骂。

就像打地鼠游戏机台上的地鼠,你永远也不知道它会从哪个洞里头冒出来。

「主任早。」王勇无视猴子上司的言语骚扰,客气回应。

「NONONO。」金发男子一边啧啧咋嘴,左手食指一边摇晃。「我叫AidelanpaDepp,爱德兰葩。亲爱的你也可以喊我的小名──lanpa。」

「……」王勇垂下脑袋,抹脸暗婊青筋狂炸。

干!打死也不喊你的小名!

死外国人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用台语发音有多下流?

Lanpa?兰葩?懒趴……

我他妈乌龟王八赣林老木,也绝对──不、喊、你、小、名!

「水泥车给我移去那边!」

半一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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